【冲神-英文同人】Begin Again

作者:loveatthirdsight
链接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4881934


注意只是我的复述啊!
不是直接翻译啊!
不代表原文文风和文笔啊!
英文没有问题请直接点原文!谢谢!!!

发微博时强调了两遍还有人以为这是翻译,我好崩溃!把这种随性复述当翻译的话,太对不起作者的水平了(也对不起我的翻译水平(够

再有人误解的话,我就再也不写这种长篇复述了,全都几句话搞定。

另有【神】单箭头【银】情节,但不是CP,洁癖慎。


神乐正在下厨,郑重地把这当一件大事来做,有点紧张也很期待。17岁时,尽管她的能力得到广泛认可,本人却依然被当做一个孩子,尤其是在万事屋大家庭里。今天她决定要改变这一切。

今晚是银时的惊喜生日晚会,请了很多人,有吃有喝,还有蛋糕。银时偷偷地问新八谁付钱的,新八说是神乐,她一直在打工攒钱,银时觉得有些难以相信,因为想象不出她会自己去工作,只会问他讨工资。新八表示,神乐也在长大啊,当然和其他人一样,也会改变。

结束后三人开始收拾。银时和神乐在洗碗——没错,比起以前,她甚至开始做家务了。银时开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,又想起上个礼拜有很多男孩子跑来找她,其中不乏以前和她一起的玩伴。小孩子长大了这种事情其实很普通,可不知为啥,突然让他有点悲伤,他决定和神乐谈谈。

于是他说出了从新八那里听到的事,认为不需要神乐为他做这些,但神乐表示她想做,还问他开不开心,银时的回答当然只可能是开心啦,她便认为那不就行了吗。

银时一下子语塞,道理上是这样没错,但他就是感到不对劲。神乐长或不长大,对他而言都无所谓,他觉得她就该是那个被他捡回来的,一直粘着他的小丫头,可她现在醋昆布也不吃了,鼻子也不抠了,勤快成熟什么的,就不是他印象中神乐了,他并不喜欢这样。

然后他问,神乐,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,别撒谎,阿银最讨厌说谎的人了,你想要什么?更大的房间,还是……?

神乐说我什么都不要。但是他还是继续说,壁橱现在看起来是太小了点,我看看能不能重新装修一下什么的……

神乐似乎被刺激到了,说我真的没事,我只是去做一件我觉得有意义的事不行吗?

银时有些不自然,解释说,人到了我这把年纪就不在乎过生日了,所以我一点没料到你会给我安排,并不是我想怀疑什么……等你大了就懂了。

神乐听到这话叹了很长一口气,说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,小银。

银时反驳说,那你也不是成人啊。神乐生气了,叫他不要摆家长的架子,她知道性是怎么回事,明白大人的事,也懂他藏在床下的那一堆事情,所以不要拿对懵懂小孩说话的口气来和她说话。

银时很不解,问难道懂这些就让你成为大人了?神乐说可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来说话,我已经不是了。

银时也有些生气了,叫了一声“喂,神乐酱”。

结果这个“酱”(用于女孩子或小孩子的称呼)让神乐很沮丧,直接打断了他,叫他不要这么叫自己了。

冷场了好一会儿,银时才说,行啊,你想被当做大人对待?你去自己找一个地方住,去追寻自己的梦想,不要依靠我生活,那我就认可你是个大人。

神乐说,可是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。

银时问,那你以后结婚了呢?

神乐说,我不想结婚,除非是和你。

"Kagura!"(这是银时惊恐地大喊)

神乐继续说,我不管!给我一个机会,我知道我还小,但是……

不,银时立马拒绝,态度变得既冷淡又严肃,表示这个话题结束了。

神乐如梦初醒,意识到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,含着眼泪跑了出去,连围裙就没解下。

银时看到新八安静地站在门口,问他知道多久了,新八说有一阵子了。他问那为啥你不说?新八说讲出来我也帮不上忙啊。银时回到房间,陷在沙发里说,太疯狂了啊,我可从没有用看小孩以外的眼光看过她啊。

新八说这个她也知道的,然后低气压地开了一罐啤酒,又说,其实你仔细想想,就不觉得意外了,毕竟她一直以来都仰望着这你……就和我一样。

银时说,可你不喜欢我啊。

新八说,没错,我是不喜欢你,但如果我是女的……说不定也会。

银时又问,那么那个总一郎君呢?我以为他们大概……

新八回答,得等他俩成熟点了,冲田先生去约她一次,我想还是有机会的。

银时表示算了,你确实帮不上忙。他感到非常无助又无措,说自己不可能用那种眼光去看她,对她想要的那种关系也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
新八说他明白的,可问题是,神乐现在受伤了。

银时于是只好给阿妙打去了电话,问神乐在不在她那里,得到了个否定回答。他头痛不已,开始坐不住了,然后给真选组打电话,被一个暴躁的土方接了。

土方正烦着,没好气地说,她那么厉害,你有什么好担心的?

银时努力保持住冷静说,那我就给你上个课,女孩子的感情比你以为得要脆弱得多!

土方说,这话你去和财产被她和总悟打坏的纳税人去说!接着一阵摩挲声后,电话被人抢去了。

抢电话的人问,老板,是你吗?

银时觉得这态度还算靠谱,便尽可能快地解释了情况,冲田就问,那个怪力女又失控啦?银时说什么叫“又”?冲田说,我经常看到她跑出你的房子,发现她在为某些事而压力山大,但她不肯告诉我。

银时吐槽说你们什么时候变好闺蜜啦?

冲田说他也不知道,但你的说法听起来真奇怪,然后话题一转问今晚发生了什么吗?

银时差点喊出“是”来,但考虑到神乐,只是简单地说找不到她了,17岁少女在歌舞伎町闲逛总归不太好。

冲田表示这一点上他同意土方,应该是小混混看到她害怕才对。银时说出不的苦,只好说我只要知道她在哪里就行,不一定要她回家,我就是想知道。

冲田答应帮忙,换上制服准备出去,土方认为他小题大做,怕他半夜出去闯祸,第二天肯定翘班,但冲田还是以“阻止神乐搞破坏”的理由出去了。

 

对他来说,其实没什么意外,因为每个在意她的人都能看出她对万事屋老板有着奇怪的迷恋。虽然有点伤人,但在揍了一些这样那样的人(比如土方)发泄之后,他觉得也多少能释怀一点。

然后便是她到处邀请人去银时的生日晚会,甚至包括土方这种扫兴类的也请了,这让他胸口一痛。不过他还是去了,不去就太失礼了,因为他对银时也是喜欢的(非爱情意义),但神乐会认为这么一个懒家伙有吸引力,让他越来越难以接受。

要是银时都担心起了神乐回不来家,那事态肯定很严重。冲田在想,如果她不在志村家道场,那多半在公园。不管是不是17岁,他对她的一些习惯依旧了如指掌。

果然,他看到她在公园里荡秋千,长长的头发来回飞舞,就去打了个招呼,神乐用看蛋黄酱的嫌弃眼光看了他一眼,问他来干嘛。

冲田直接说,老板在找你。神乐说,闭嘴,关我什么事。接着开始蹬腿,秋千飞得不可思议地高。

他只好坐在旁边的儿童秋千上,尽管这对21岁的身体而言相当不舒服。他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,但你至少打个电话,他们都很着急。

神乐用脚把秋千停下,说自己只是过来思考一下而已。

冲田说好吧,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个朋友之类的。

神乐笑笑,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啦?

冲田耸耸肩,知道神乐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喜欢嘲弄他。虽然自从她想被当大人看待以来,这发生得少多了,但有时候她仍会不自觉地变回那个和他打架的女孩子。不过不管怎么样,他们差不多能算好朋友了,尽管神乐从不承认。

冲田扔给她一个东西,神乐一看,醋昆布?

他赶紧说,别看我,现在不正流行吗?连公主都出现在广告里了。神乐说她已经不吃这个东西了。

冲田表示真可惜,我以为你在沮丧呢,我还记得你以前一直吃这玩意儿。

神乐很凶地说,我才没沮丧,我只是……然后她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了,只得轻声说,我只是希望大家不要把我小孩子看了。

冲田吃起了一片口香糖,说,他们没有,这点你要相信我,China。

神乐说可是小银不把我当女人看。

但那也不说明你就是个小孩啊,冲田语调平静,但却内心七上八下,吐槽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,你居然会看上比你大十几岁的大叔。

滚,神乐说,但终于开始拆醋昆布的包装了。往嘴里放了一片后,她说,我知道我反正没有机会,他心里有别人。

冲田沉思了一会儿说,你可以不用当一个啃老族的。

神乐嘲笑他,像谁那样?你吗?

冲田斜了她一眼说,做梦去吧,China(注:原文是In your dreams, China. 后面还有一句斜体的Maybe in my dreams too,英文同人里斜体表示心理活动,据我很不靠谱的英文理解水平,潜台词是冲田也希望神乐不去依赖银时,但没什么信心)。

 

神乐当晚还是回去了,银时的拒绝仍令她胸口沉重,但冲田的话却多少缓解了一点。她很意外他有时原来也能温柔,估计得感谢三年来她的拳头,把他给揍成熟了。

她回来时,银时正在门口徘徊,看到她后如释重负,问她去哪里了,说自己很担心,甚至报警了。

神乐说知道,Sadist告诉她了(注:Sadist是日、英同人里最常用的神乐对他的称号,原作出现过,虽然不是直接称呼)。

看到他的样子,神乐知道自己还是会爱着他的每一个部分——他喜欢为每个人担忧,他装作不在乎他人其实关心得很,他用他的方式能够知道任何她想隐藏的东西。

银时警告她不要再这样了,被神乐反问否则会怎样,他和以前一样,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,不会怎么样,睡觉去吧,明天会很忙。

神乐没再说话,明白了银时在她感情中的位置并没有改变。就算发生了那一档子事,他们还是会像以前那样,因为小银就是小银啊。

一个礼拜后,冲田在和别人斗独角仙时问她,是不是一切恢复正常了?神乐戳戳自己的虫子,气鼓鼓地说,关你什么事,再说你不该在工作吗?

冲田说只要纳税人不知道就没事了,被神乐白了一眼,她还是回答了,说一切正常,他基本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虽然不懂为何要这样。

冲田说也许他为了不伤害你,或者他觉得这想法恶心得不愿提。

神乐严厉叫他闭嘴,说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菜,但也不至于吧。

冲田表示,他不认为银时有在用那种眼光评判她,从法律上来说,你是他的孩子,不是吗?

神乐再次叫他闭嘴,岔开话题说我以为我们是来欺负小孩的,不是来谈论我悲惨的感情生活的。

冲田后来也就顺势跑题,问她为什么口味那么奇怪,喜欢吃玉米棒之类的恶心的食物。神乐抗议说这又不恶心,别弄得我口味像五岁小孩那样。冲田说,不,你的口味像怪老头。

 

又过了一阵子,神乐又走出来了一点,看到银时的时候没那么痛苦了,让她大大舒了一口气。毕竟对他那样的人怀过这样那样的感情,很耗精神。会银时还是一样的友好,想到自己的告白没让他有一点变化,也真是可怜。 所以为了平衡,她会尽可能地出去远离万事屋,做工作,和定春散步,帮助所有遇到的需要帮助的人。虽然她也不确定这些行为是不是和银时有关。

然而不管怎样,能让她彻底遗忘这整个惨败事件的时候,只有和冲田一起玩的时候。周末的时候他请她打了游戏,不久之后,又叫她出来干一架,地点选在足球场以免引起财产损失。时不时地,他会给她买食物,即使他自己并不饿。

有时候他们也聊天,冲田问起她的家庭,她便告诉他有一个嗜血的哥哥。五分钟后,冲田说出了自己有个去世的姐姐,以前一直寄钱给她。 神乐听完整个故事很惊奇地问,小银碰到过她?

冲田说是的,我想骗她我在城里有朋友,但姐姐大概看出来了,虽然也无所谓啦。

神乐切了一声,说你可以找我的。

冲田说是的,但你那时不在餐馆里。

神乐接着说,不过我们会打得鸡飞狗跳的。

冲田说是啊。

那时他们正一起躺在熟睡的定春的背上,看着云朵在天上懒洋洋地飘来飘去。

某天神乐去阿妙家吃饭(还好是新八做的),阿妙问她,你最近是不是和那个男孩子来往得很多啊?

神乐斜眼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就像,互相憎恨的朋友那样。

阿妙有点迷惑,在端给神乐另一碗米饭时问,我只是好奇你们是不是……

没事的,大姐头,神乐说,你可以问我们上床了没有,不,没有。

新八听到关键词(原文是fucking)吓得大喊,你说什么啦,神乐酱!神乐觉得他这种几年如一日的保护欲很好玩,说自己只是回答问题而已,你个处男。

在新八激烈吐槽的同时,阿妙说,年轻女孩说这种词可不好,不过你和同龄人交朋友是件好事(新八插话说冲田先生明明和姐姐一样大),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会可能会变得复杂的,知道吗?

神乐好奇地问,什么意思?我和新八也是朋友,难道我们之间也会变复杂吗?

阿妙词穷了,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不冒犯双方。神乐耸肩,说阿妙讲的她都懂,感谢了招待后说要去找澄夜。阿妙没再说什么,欢迎她随时过来。

 

这和(异性相吸的)喜欢不一样,神乐在去将军府的路上对自己说。因为那种喜欢的标志应该是急速的兴奋感和蝴蝶在胃里扑腾的感觉。要知道几个月前,她只要看到银时,连和他共处一室都很难做到。

而冲田没一点符合,一个整天翘班和想着杀掉上司的男人到底哪里浪漫了?但转念一想银时也照样缺点一堆,只好叹叹气。至少冲田有份真的工作,待遇不错,也不叫她烧饭扫地,是很有趣的一个人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把她当做一个成人对待——就好像……他喜欢她,却以很酷的朋友的方式表现出来。她又想起某一天,他突然出现,拿着一袋里面全是绿绿的,像切碎香菜的东西。

然后问她,你抽过这个吗?神乐(目瞪口呆.jpg)说没有,说你不是警察吗?冲田说不管税金小偷还是警察,每个人一生中都得抽一次,就卷了一卷点燃了,叫她试试。神乐拒绝用他嘴唇接触过的东西(点的时候得同时用嘴吸),冲田只好卷了个新的给她。

在确认不会被抓住之后,神乐又骂他真是腐朽,但还是让他帮她点了。习惯了烟味之后,她发现效果立现,人马上放松起来,好像在飘一样。

天哪,她感叹。

没错吧,冲田附和,好东西就能这么妙。

神乐问他是不是经常抽这个,冲田说不是,因为今天是他姐姐四周年的忌日。

也许是药物的作用,但神乐觉得像这样斜着身体,头靠在他肩膀上,也没啥不对。她向冲田表达了遗憾,冲田说没关系,这东西能帮忙。在陶陶然之中,神乐惊奇地发现万物看起来都不同了,甚至连冲田也看起来蛮帅的。不到一小时后,他把她带去了一个便宜的饭店里,让她吃了个爽,没有一句抱怨。

天哪,神乐在澄夜的门前停下脚步,意识到自己开始喜欢上他了。

 

闺蜜组一起看Ladies 4,显然神乐八卦了和冲田抽那啥的事,澄夜便说,他让你吃了两万元的食物,居然还没抱怨?他肯定很喜欢你。

神乐说闭嘴,小银讲过男人都是渣渣,而且我们谈的可是扭断过我手腕的人。

澄夜说可你也折了他的腿,还把他砸晕了。

两人于是开始这样争论。神乐说他搞死了我的独角仙,澄夜说是你自己搞死的吧,而且那是三年前的事了。神乐说他只叫我怪力女或者China,澄夜说那他也给你蛋糕吃,神乐大声说他特么地在里面放了辣椒酱,然后盯着笑得甜甜的公主问,你到底站谁那边啊,澄夜酱?!

澄夜表示她中立,因为冲田为她家工作,既然神乐老是谈起他,她猜想肯定有什么更深的东西在流动。

但神乐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,手里却狠狠地把指甲油刷塞到瓶子里(她在帮澄夜涂甲油)。

澄夜说好好好,我只是觉得既然坂田先生拒绝你了,你会考虑下别的选择。

神乐的眼睛一下子暗了几分,说这不是一回事。她的原生家庭支离破碎,银时给了她一个新家,她对他的崇敬和喜爱,至少目前没有人可以匹配。但是银时永远不会用看妹妹/女儿以外的眼光看她,这对她而言很难接受。

澄夜抱歉地说她不是故意提伤心事的。神乐笑了笑说没事,而且她突然改主意了,以后要和澄夜结婚。

澄夜哈哈笑,说老百姓很难接受吧,日本竟然有了个天人公主。神乐也咯咯笑着说,嘘,我看起来和人类也没啥区别啊。

不过她在心里决定,经历了上次的事后,对别人不再会主动走第一步了。

 

目测到了圣诞前夕,神乐接到冲田一个电话,问她圣诞有什么打算,她没想过这问题,就回答了大概和小银新八一起过吧。

冲田说好吧,那我就只定一桶炸鸡好了,便准备挂电话,神乐急忙喊等!说她要两桶,还问他干嘛要关注这种愚蠢的节日。

冲田说因为那天我放假啊(与此同时在网上预定了四桶鸡,以防万一),又说他还有阿通圣诞演唱会的门票。

神乐一惊,说新八也试着买过,但早就卖完了啊。冲田说自己通过她经纪人走了后门,毕竟救过她命。听神乐还在叽歪你真的没有勒索她吗,他直截了当地问,你来还是不来?

神乐犹豫了一下下说好,但要问问小银。一分钟后回复说小银同意了,只要他不做猥琐的事。

冲田吐槽了一句好像谁要碰你似的,说过会儿把详情发给你,以后再聊。

神乐很诚恳地感谢了他,刻意不去在意胸口焦躁的感觉。不过冲田的反应很淡定,说不客气,反正要是她不去,就找山崎去。

神乐问那为什么要请我,冲田说因为我想请啊,就和她bye了。留下神乐站在那里,既迷惑又尴尬,心里觉得很异样。

站在身后的银时向她祝贺起来,说你有约会了啊,被神乐吼了一声,那不是约会!

银时根本不信,感叹起来,你爸会杀了我的,现在小孩长得太快了啊。

神乐继续吼,没人问你意见,你个天然卷!还有别告诉爸比!

 

到了那天,新八对着正在门口换靴子的神乐说,我恨你,为什么偏偏是你能去看阿通的演唱会?

神乐安慰说,别担心,我会帮你买很多周边的,还问他想要什么。

新八说他写了个单子,还把单子塞给神乐,但他又说,其实不买也没关系的,只要她玩得开心。

神乐看着他,微笑着点点头,关上了门,并对新八说圣诞快乐。

既然是节日,神乐还是打扮了一番,衣服就不形容了,阿妙甚至还给她上了点淡妆。冲田从局子里借了一辆车,到登势酒吧门口接她,还扶住车门向她打招呼(虽然喊的是China girl)。

神乐吐舌,叫他不要这样叫自己,尽管听得到围观群众窃窃私语,但还是顺着他意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
车开了以后,他们说了一会儿驾驶的问题,神乐问你什么时候学的,冲田说满18岁时,本来想早点,但近藤老大不让,神乐吐槽说早点的话,这城市恐怕就被你毁了。冲田问她是不是在嘲讽他的驾驶技术,神乐否认了。

 本想回嘴,但他放弃了,转话题说会有啤酒,你以前喝过酒吗?神乐说没有,小银和大姐头都不让她喝,说淑女不能有这种习惯。冲田怂恿说虽然是这样,但只要他们不知道,就不会难过的。神乐表示她肯定不喝,喝了可能会被冲田占便宜的。

冲田抗议说你再这么胡说,China,我就要人为制造交通事故了。听到China这个外号,神乐立马又转了话题,说自己明明有名字啊!冲田说我也有啊,但你从来不用。

神乐只好不情愿地叫了声Okita,说她可以喝一杯,但得是上面插着小伞的那种酒。

接着他们到了目的地,到处都挤满了阿通粉丝,谁知冲田居然把车开进了有代客停车服务的那种区域,把车钥匙交给了服务员,拿了代停的牌子。

神乐不禁点了个赞,冲田说这是VIP权限,口气听上去好像他一直习惯了这种待遇似的,然后伸出了胳膊。神乐盯着他看,他解释说今天是圣诞,不是一对不能进去。神乐不信,冲田只好说就演五分钟戏,后面就不用再演了,又伸了伸胳膊暗示。神乐鼓起腮帮,不情愿地勾住了他,很不爽地和他一起走进入口。

当冲田带她到座位后,她意外又惊喜地发现他们居然在头排,视野极佳。

卧槽,他真是全力以赴啊,神乐心里想。

经历了这么一些事后,她觉得她得重新审视冲田一番了。她知道从很早以前开始,冲田就对她有种迷之关注,但被她当做小孩的玩耍,没去在意。他们初遇时谁都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,只知道对方对自己有着不同寻找的引力,在一起时能量就会碰撞。

大姐头曾说过这就是化学反应。化学反应呢,就是能让事物保持有趣,让人们被无法解释的理由联系在一起的东西。

这时冲田开口指了他们要坐的位子,打断了她的思考,叫她先坐一会儿,他去拿饮料零食。

神乐心神不宁地坐下,在心里不断否认她隐隐意识到的东西。

然后她想起了很多事,比如澄夜说的他让你吃了两万元的食物,居然还没抱怨?他肯定很喜欢你。还有她和冲田在公园的对话,她说希望大家不要把她小孩子看,冲田说,他们没有,这点你要相信我,China。

那晚他还说,你可以不用当一个啃老族的。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个朋友。

卧了个大槽,不不不不不不……神乐突然这么喊出来了,周围人都向她看。

冲田正手里抱着一堆玉米棒回来,莫名地问她在干嘛,演唱会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,到时候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。

可如今神乐根本没法直视他了,高声喊我要去厕所!

冲田虽然觉得有点奇怪,但也没太有所谓,毕竟早就看过她吐成瀑布了不是吗。

 (以下为直接翻译)

她牙齿上有没有沾到唇彩?她的发型还好吗?身上穿的大姐头挑选的衣服在这种场面还算得体吗?

神乐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阿妙的手机,一边咬着指甲,一边焦虑地握着机身。

对方在第一响就接起了电话。“怎么了,小神乐?”

“我正在约会!!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!!”神乐尖声喊着,引来水池旁一个女人的盯视。

“呃,神乐酱?差不多每个人都已经知道了,除了你。男人可不会为‘朋友’去花那么大力气搞高级独家现场门票。”阿妙听上去被逗乐了,“我以为你以前和别的男孩子约会过。”

“我是,但那只是为了骗顿饭吃!他们和他……不一样!”神乐急躁地悲鸣着,“这个家伙不是个普通的家伙!这家伙无时不刻地戏弄我,叫我怪物,全天候地惹我生气,还有——”

“——喜欢你原本的样子,”阿妙成功地接上了话,“他把你当做一个大人对待,不会用看妹妹或女儿的眼光看你。你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呀。”

“……哦,”神乐用很小的声音说,“可万一……”

“别担心了,玩得开心,”阿妙柔和地说,“今天是圣诞,不是吗?放松啦,好好享受音乐,做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做的事就好了。”

“好的。圣诞快乐,大姐头。”

“圣诞快乐,小神乐。”

(直接翻译结束)

 

挂掉电话后,她在镜子里仔细看了下脸,就回去了。冲田正在吸果汁冰,问她怎么去那么久,虽然知道女孩子大便要花很长时间,但是……

神乐打断他说不要用粗鲁的字眼,她今天是来享乐的。

后面形容舞台变化,阿通上台,煽动气氛,开始唱歌,就不详细说了。

神乐感到地板随着每一个鼓点在振动,贝司和她的骨头在共鸣。整个现场都疯狂了。一曲结束,她和冲田都站起来鼓掌。歌一首接一首,阿通对全场的掌控堪称完美,仿佛所有观众也成了乐队的一员。神乐开始理解为啥新八会收集她所有的现场专辑了,到最后她也跟着一起喊,观众的能量似乎传染给了她。

安可曲之后,现场结束了。在等车来的时候,冲田问她感觉如何,神乐还没从high的情绪里出来,说太棒了,她总算明白新八为什么那么着迷了,阿通确实有两下子。

冲田简单地附和了一下,但其实他全场都在盯着神乐看,没怎么注意舞台上的事。

神乐问接下来去哪里,冲田说当然是肯德基,答应请你一桶炸鸡的。

神乐马上纠正说是两桶,突然又意识到什么,抓抓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说,其实都可以的。 

冲田表示一桶两桶对他而言也没区别,打开车门请她上车,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,刚才的情绪冷却了下来,神乐开始再一次意识到她极有可能正在约会中。

她于是问,喂,Sadist,你喜欢我吗?

冲田等了一会儿才回答,是的,但你要是不愿意就别当真。 

在下一个红灯处他刹了车,叫神乐不要摆那种表情,很吓人的。

神乐嘴依然张得很大,问他“要是不愿意就别当真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说只想要她的身体还是⋯⋯?

冲田回答说,意思就是,如果你只想保持亦敌亦友的关系,我没问题,但如果你想要些浪漫的发展,我也OK。

神乐花了一分钟才把脸部肌肉回复到正常位置,表示信息量太大,她得消化消化再说。冲田说可以。



到了肯德基后,神乐只吃了一桶炸鸡就不肯再吃了,冲田郁闷地想剩下的能不能退掉。

最后神乐总算问了,到底为什么啊,你有那么多抖M随你消遣。

冲田说她们没过多久就变得无趣了,他喜欢时不时能给他惊奇的那种。

接着神乐开始自黑,说自己会把他吃穷的,冲田说我可以拿一辈子退休金。神乐又说我是力气大像山地大猩猩的天人,冲田说那我还是个自卑的混球。

他拿纸巾擦擦嘴问,你到底想表达什么,China?

神乐回答说,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合适对方。

冲田说那得试了才知道啊,再说,即使人人都认为我们互相憎恨,我们不也还一起玩吗,你在意的到底是啥?

神乐说她不知道。

冲田说算了不管怎样,我帮你买了四桶鸡,所以你再吃一桶好不好?神乐听到后笑了,说这个没问题。



最后他们跑去了江户的边缘,雪看起来已经覆盖大地。神乐也爬出车外呼吸新鲜空气,从他们站的地方可以看到非常壮观的江户景色。

冲田给了神乐一罐啤酒,神乐喝了一口就呸了,说这什么鬼?冲田悠然地喝着自己的,说是酒精。

神乐说真难喝,冲田表示你习惯就好,China girl。 

神乐坐在汽车引擎盖上,吐槽大人的口味真奇怪。

冲田暗讽说,这话是从天天吃鸡蛋盖饭的人嘴里说出来。神乐抗议说那个很好吃啊!

冲田说随便啦,转而问她还记得将军去滑雪的事吗,他们就谈起了那个话题,神乐说她堆了个雪大炮,冲田说我朝你脸上扔雪球,神乐说最后我在你背上刺了一下。冲田感叹,那时候我们真暴力啊,神乐说是的,她很高兴他们总算走出那个阶段了。

她跳下来,把双臂伸向天空,开始转圈,说这雪真漂亮,所以比起雨,我更喜欢雪。

没一会儿冲田也加入了她,并且靠近了她。

(以下为原文直译)

“神乐。”

“嗯?”

 “看着我。”

在她还没开口问为什么之前,他已俯身吻上她的唇。至少这一次,她不用再回答任何东西了。

 (直译结束,插一句,之前他俩争论过互相不愿叫名字,神乐于是勉强叫了冲田,但只有那一次,冲田却没有叫过她,我还疑惑来着,这人是不是赖皮,原来第一次叫是留在这里的)



银时正在家看电视剥桔子,听到楼下引擎声,就蹑手蹑脚地打开窗户看(为了不吵醒已在暖桌下睡着的新八)。

他听到冲田说圣诞快乐,他很开心,神乐回答说她也是,他们应该多做做这事。

银时笑着转开了身。

 

神乐进屋后,看起来眼睛发亮,银时笑着把桔子推给她,问她开不开心。神乐回答说开心,掏出一张现场专辑送新八,一桶还热乎的炸鸡送银时。

然后她用轻柔的声音说,圣诞快乐,小银。

银时笑着看着她匆匆跑回壁橱,在心里默默说。

圣诞快乐,小神乐。

没啦。



作者说好多日本人认为美国人圣诞会吃肯德基,于是ta决定用这个梗。

ta说如果你们觉得长大的冲神互相友好ooc的话,请看最近的漫画(估计指再见真选组篇)。

ta还解释了下神乐对银时的感情问题,ta认为很好理解,想象下如果有个不是你血缘爸爸的人,照顾着你的一切,看起来能解决一切问题。ta本人是银时别的bg党,所以不要觉得其中有什么银【】神。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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