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冲神-英文同人】聪明人不会相信十几岁少女(2)

A Wise Man is a Man who doesn't Trust A Teenager
作者:Alainne1
链接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3435689

作者标签为E级(Explicit,相当于R18)。本章没有。

群里的睡前故事系列。

是简单复述!是简单复述!是简单复述!
不是翻译!不是翻译!不是翻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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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 打架是生活的调料

公园的草长得很高,微风习习,树叶飘动。神乐和冲田一语不发地端详着对方,比赛还没开始,但神乐已经心跳不止,血液沸腾,身体箭在弦上。她想平稳下呼吸,但是做不到,她几乎等不及了。

冲田说放马过来吧,其实他不必说,神乐就已飞过去。在飞过去的过程中,风拂过她脸颊和头发的甜蜜感觉,让她都有些失神。击出第一拳的时候,一个笑容绽放在她脸上。冲田很容易就挡住了,但神乐没太在乎,因为才刚刚开始嘛。

一开始的几个回合可以说几乎温柔,在分开很长时间以后,他们先尝试着感受对方,重新习惯他俩的共同节奏。神乐非常享受这段时间,享受着移动的感觉和汹涌奔流在她血管里的愉悦。

随着时间流逝,她的速度加快了,力量也增大了,全身心地融入了“舞蹈”,冲田配合得很好,但他的风格完全不同,他不断地躲避或阻挡,显得很轻松,连脸上得意的笑容都没变过。

神乐意识到他根本没攻击,只是在玩耍兼研究她,于是很不爽地说你为什么在保留,好好地和我打。而让她更不爽的是,对她的言语冲田仅报以目中无人的笑。

她再次冲过去,这回对准了他的脑袋而不是肩膀,想迫使他认真对待,但看到冲田再次轻易地躲避开,全身涌起愤怒的电流。因为冲田在把她当傻瓜一样戏弄,好像他不是来打架的,只是来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
神乐咆哮说和我打啊,混蛋!冲田用嘲弄的口气说,如果你能表现出一点值得的东西,我大概就会和你打,浪费时间对付弱者让我觉得不舒服。

神乐怒视着他,尽管她记得冲田以前也一直戏弄她,但今天的感觉不一样。因为是冲田先请她,她再赴约的,既然他不打算认真,为什么要请呢?

冲田继续刺激她,说来啊来啊,给我看看你的能耐。神乐不假思索地继续攻击,边喊边朝着冲田的肋骨送去一记猛踢。但是她太急切了,忘了要保护自己,露了一个大空档,被冲田抓个正着,用膝盖在她的肋骨处顶了一下,力道小到仅仅能留下一个小淤青,仿佛只是在提醒她,如果我想伤害你,我完全做得到。

神乐看到冲田得意洋洋的表情,感觉开始变得模糊,显然这混蛋只把她当做一个笑话看。她接下来什么都不想,只想不断地攻击,想撕破那张讨厌的脸。周围一切都昏暗了,只听得到自己敲鼓般的心跳。她不再控制自己,使出更多力气更快速度,但仍然无法真正地打到冲田,只能留下一些轻微的刮伤。而且问题是,她越是被自己的怒气操纵,留给冲田的软档就越多。

神乐赶紧拉开距离,重新站好位置。她的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,呼吸沉重,甚至能感到肋骨处的淤青正在慢慢形成。她当然不在意淤青,但她居然变得如此呼吸紊乱的事实,让她无比厌恶自己的糟糕状态,尤其是在冲田面前。她的脸颊并不仅仅因为生气而发红,也因为尴尬——和他的对抗中,竟能这么弱。

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脑袋中问,为什么我这么弱?为什么看起来我好像要输了?如果她能不去听那个声音,好好去想想,她就能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冷静,先败了愤怒。但是她没有,她所能看到的,只有冲田嘲笑的脸,那张让她血液沸腾爆起青筋的脸。现在她总算明白了,冲田叫她出来打架,目的就是为了羞辱她。

神乐狂躁地看着他,冲田看起来过于平静,制服还平平整整的。她苦涩地想,他大概在演戏,因为不可能到现在他还不出一滴汗。如果她已经打得累到来不及呼吸了,他不可能还接得了我的攻击。

冲田还在挑衅,说这就是你所有的了吗,你这几年都在干嘛,看电视吃糖果?神乐怎么愤怒的我懒得复述了……(喂,反正就是继续打,而且都对准脸和要害,但冲田依然能设法跟上她的速度,嘲笑脸那个模样。

然后他的眼睛一眨,从他身体的紧张状态来看,神乐意识到他终于开始攻击了。尽管看出了他的意图和方向,还是太晚了,神乐没躲开,被冲田扭倒在地,然后被他的体重压住,手腕被按在地上。

冲田问她,你的力量去哪里了,被人偷了?神乐看了他一眼,啐了他一口。冲田在那一刻惊讶地变了表情,但下一秒就恢复成了毫无兴趣的样子。他笑起来,不是觉得好玩,而是奚落的笑,他用手擦掉脸上的唾液,抹在神乐衣服上。

神乐想挣脱但是冲田抓得很牢,意识到自己的挣扎无用,生气的眼泪从眼角升起。体内的羞耻和愤恨横冲直撞,找不到出口。神乐的内心阴云密布,视野看不清了。冲田压着她,紧贴着冰冷的地面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突然又听到第二个心跳。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了冲田手腕的脉搏,还是看到他脖子上的静脉跳动,她就是能听到他血管里血液的声音,或者说,她能闻到血的味道。神乐深呼吸了一口,想捕捉空气中血的气息,心想,如果我有把刀,我就轻易地放出那家伙的血……

神乐的眼睛突然睁大,努力把这个想法甩出体外。不!不能有血!不能有刀!她不想看任何人流血了。她只想按老方法揍他一顿而已,和血无关,只是一场公平的比赛。神乐试图平静呼吸,尽管产生刚才的想法不是第一次了,她仍然受到了惊吓。她再吸了一口气,想忘掉萦绕不走的血的气味。

她仍被冲田死死压着,动弹不得,虽然不想承认,但他看起来是赢了,她能做的也只是吐他口水罢了。冲田又说,China,你状态真差。这回他的语调有了严肃,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些关心之色。神乐一言不发,她也不能说什么,只能为失败感到羞愧和意外。

冲田说你得多训练训练,神乐眨了两下眼,问他在小银根本不给她一点打架的机会的情况下,要怎么训练?要怎么提高技巧?看电视吃糖果吗?她用挑战的眼神看着冲田,继续说,她不被允许坐任何事了,小银不带她参加任何工作,她已经一无是处了,而她的能力本来是能够去发挥作用的⋯⋯

说到这儿神乐沉默了,很惊讶自己居然说了那么多,冲田也觉得意外。他正用压迫的方式打量她,然后说,和我一起训练吧,我能帮助你专心,你的怪力也足够我娱乐。

神乐犹豫地说可是小银⋯⋯冲田马上反驳说,你真打算让老板决定你人生吗?你是个大人了,China,如果你想和我训练,老板应当尊重你的决定。

神乐震惊地看着他,暗想难道他是在帮她?现在这个说要训练她的人,和几分钟前嘲弄她的虐待狂真是一个人?急转直下的发展令她一时语塞。还没开口冲田抢先又说话了。

他说如果神乐答应,他也有条件,就是她不能再接万事屋工作,因为他好歹是真选组队长,不想卷入名声不好的事情里。

神乐心里还是模糊一片,尽管打斗结束了,肾上腺素还在涌入。而且她开始注意到离得很近的冲田的身体,他压在身上的重量,从手腕处传来的他的力量,整个状态让人感觉既亲密又奇怪。冲田又问,我只是向你确认一下,所以当个好孩子乖乖地说好,行吗?然后给了她一个狡黠的表情,让神乐不得不移开视线,怀疑自己是不是脸红了。

她轻轻点头,结巴地说了个好。冲田报以一个很不常见的真诚的微笑,仿佛为什么事情松了一口气。神乐头晕了,继续困惑他怎么会判若两人,自己为什么如此迷惑,为什么又说不出话。

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问,能不能放开她,冲田跳开把她拉起来,她拍了怕身上的土,背对着还在观察她的冲田,气场很弱地问现在要干嘛。

冲田说明天还在这里见面,接下来我们每天都要训练。神乐想,每天不就意味着有很多时间要和他在一起,然后她开始意识到这个约定有多棒,露出了充满喜悦的笑脸。这同样也意味着她每天都能打架,虽然是和冲田,但总比没有好。想到拥有了训练和打斗的机会,感觉像是拥有了一切。

在回家的路上,神乐又变回了几年前的那个小姑娘。她在水坑之间跳来跳去,追逐受惊的小猫。到家后,给了银时一个充满活力的问候,吓得银时嘴巴都合不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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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场景转到另一个对话)

银时问,这么说你训练她了?冲田反问China告诉你了?银时说没有,因为她变了,变得快乐了。

两个男人沉默地坐着。冲田在包扎和清理伤口,没了上衣,银时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身上大块大块的淤青。

冲田于是说,你知道吗,老板,她结结实实打了我一顿。

两人都笑了。银时说,你要小心点,总一郎君,她在渴求着血。

冲田说,是总悟,他也知道。有那么一刻,他看见她眼中的愤怒,以为自己决定和她打架将成为一个巨大的错误。她像一头动物。

银时叹气说他懂,他见过成千上百次了,心太累都懒得告诉别人。看见神乐变成那样,对他而言太难接受了。

冲田一边包扎一边说,不过呢,虽然被揍得很惨,赢她反倒容易,因为她的心好像不在里面,那里只有愤怒。她外在更强大了,但内在什么都没有,他都能看穿她的动作。他认为那是荷尔蒙的原因,就像其他十几岁的青少年那样,只不过她受影响特别强烈。别的青春期小孩对性的欲望到了她身上,换成了夜兔的杀戮本能。

他叫银时帮他看看背后的一处伤口,虽然只是一个刮伤,但周围都是血,银时拿湿布帮他擦。冲田问他觉得这阶段会过去吗,就像十几岁孩子在愤怒了几年后终究会成长为正常的大人。

银时表示他当然希望,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限制她。冲田说是啊,希望他们能撑久一点,让训练分散她的注意力,帮她缓解一些是一些。然后冲田便沉默地看着屋子地板。

银时也沉默了,他感谢了年轻的真选组队长能接下这活。向冲田求助是他最后的办法,而且是一桩巨大的人情,大到银时都不知道用什么去回报。

过了一会儿银时又说,其实我都向她爸爸求助过。冲田惊讶地问是星海坊主吗?

银时说是的,他们之间有个紧急联系方式。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,就联系了星海坊主(想起那个丑陋的夜晚,他颤抖了一下,第一次知道神乐失控是什么样的)。

但是和他的谈话空洞无力,他确定了这现象对夜兔很正常,因为夜兔孩子在青春期时就开始职业生涯了。而且对他们而言,这是挺开心的事。孩子长大,以在战场屠杀外星人为训练,杀掉父母以证明力量⋯⋯这是青少年们的正常消遣。

银时斜了斜眼,说神乐干嘛不能对男孩和酒精感兴趣呢?他宁可看到她喝醉了回家。他没有真正地考虑过神乐长大的事,更愿相信她永远是几年前他撞倒的那个女孩,但不知怎地,他很高兴自己能抱有这想法。

冲田站起来走到浴室,看到镜子里满身绷带的身体哑然失笑,说天天来一回,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。

银时建议他也许应该尝试下别的训练方法,比如调解,而不是直接承受她的怒气。冲田笑笑说没错。

然后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才继续说话,叫了声老板⋯⋯银时发觉冲田的表情变得奇怪了,说不清那是什么,貌似是尴尬或者担忧?

冲田艰难地寻找词语,不敢去看银时的眼睛,说今天自己可能欺骗了她,为了让神乐答应训练,他不得不操纵了她一下。

银时抬了抬眉毛,不知道哪件事让他吃惊。是冲田用魅力操纵了女孩,还是对方觉得有必要向自己坦白,亦或是这整件事竟会令冲田尴尬。看着冲田内心在挣扎,让他感觉很有趣。

银时说,好吧老实告诉你,我在求你帮助时,也对你做了一些类似的事。这回轮到冲田惊讶了。

银时又说,总一郎君,神乐一直对你有好感。我希望她能听你的,即使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听我的了。我是爸爸的角色,是烦人的那个,你的机会比我好多了。

冲田没有说什么。

银时站起身离开,他走到门口再一次回头对冲田说,尽量别伤她太深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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