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冲神-英文同人】聪明人不会相信十几岁少女(4)

A Wise Man is a Man who doesn't Trust A Teenager
作者:Alainne1
链接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3435689

作者标签为E级(Explicit,相当于R18)。本章没有。

群里的睡前故事系列。

是简单复述!是简单复述!是简单复述!
不是翻译!不是翻译!不是翻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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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有时候美梦也恐怖

开头又是万事屋日常。银时哼着小曲儿在厨房做饭,神乐和定春蹲在厨房门口流着口水等,应该在打扫的新八却戴着耳机,将扫把当吉他,伴着听不到的音乐唱歌。银时和神乐交换了下眼神,哈哈大笑。定春试图用爪子盖住耳朵。万事屋气氛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轻松了。

银时用眼角瞄了神乐一眼,她和往常一样心不在焉,用手在挠定春耳后的地方。很多时候她似乎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。银时非常清楚是什么占据了她的心思。没有哪一天她不抱怨烦人的训练,不批评冲田,仿佛她宁可去做别的任何事情,而不是和他在一起。听上去她一点也不喜欢训练,只是无法违抗银时而已。可事情也不完全是这样,每天她都会仔细地挑选衣服,这非常不像她,也没必要,因为总归会打坏的。每次从训练场归来,她都喜笑颜开,欢快地和他们打招呼。要知道在冲田介入之前,银时经历了几个月的冷淡和沉默(所以他很珍惜这点)。虽然他自己的爱情生活只有一系列的错误,但他知道神乐身上发生了什么,她绝对和那个税金小偷有什么。

银时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。当他第一次请求冲田帮助时,他就预料到了这样的事情会发生。纵然他很喜欢这一阵子万事屋的欢乐时光,因为几个星期以来,神乐就像天使一样,在冲田那里释放掉的压力让她满意,也间接让他睡得更好了,但是这一切将维持多久呢?银时有种他们在峭壁上造房子的糟糕预言,一个有关安全和平衡的系统却构筑在青少年的恋爱上?他并不喜欢这样,却也无可奈何,毕竟一切都是他安排的,这是他最后的手段了。
这时神乐问银时为什么站着不动,饭烧好了吗,把他从走神中拉了回来。银时说快好了,然后看着锅里的猪肉和能买到的最便宜的蔬菜,庆幸两个小孩一个除了姐姐的煎鸡蛋都好说,另一个大概石头也能消化。

吃饭时依然日常,神乐叫新八不要偷肉,新八说我连桌子都没靠近呢,神乐说那看来偷肉的是我,便直接戳向锅内,新八大喊你的餐桌礼仪呢?银时叹气,心想这就像时光倒流啊,所有人都在这里,为一点点肉争抢,一起开怀大笑,新八和神乐又变得像兄妹那样,争吵着礼仪和食物。他想念这样的日子,想念那个选择住进他家的小女孩,想念她孩子气的坦诚——虽然后来变成了青春期的愠怒和沉闷。更重要的是,他怀念神乐孩子时所拥有的清晰的决心和是非观,是什么东西变了呢?是什么弄碎了她的初心?银时知道神乐的身心都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,但他没办法去找出来。有东西在吞噬她,扭曲她,把她推向暴力,那到底是什么?

一种不安感占据了他,他希望能明白是什么,但他改变不了事实。神乐朝他大喊他根本不懂她时,其实她是对的,她是个夜兔,他无法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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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景又切换了,切到神乐的梦境。

她站在战场上。树叶在狂风中瑟瑟作响。虽然很暗,但她可以看见她的猎物。异形没有脸,只不过是动物,而她是猎人。它们察觉到她的存在,宇宙中最快猎人的存在,正无比害怕。

神乐隐身在高高的草丛中,低着头,但她知道猎物们能闻到她。她能轻易地干掉它们,但这是个游戏,是个要去打破上一次记录的游戏。去拿腰带下的苦无时,她感受得到金属的丝滑表面。夜兔很少用苦无,但在狩猎时,机枪伞不是一个优雅的武器。

神乐屏息不动,她现在离一群七只仅有一线之隔。她肯定能一口气干掉五个。风很猛烈,吹起她的头发和衣服。周围的大自然闻起来新鲜又狂暴。神乐吸了最后一口气然后便已在半空中。她落在七只中间,舞蹈开始了。苦无轻松地割开脖子,异形一点机会也没有。后面怎么接连漂亮地干掉猎物就不形容了(喂,血喷溅在她脸上,她闻着令人陶醉的气味,快乐地笑着。

一声敲击刺穿宇宙。暴雨云和树木都跟随着敲击声在摇动。然后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上传来:小神乐?你还好吗?

神乐睁开眼,她在急喘,睡衣都被汗浸湿了。她打开壁橱门伸出头问,怎么了,小银。

银时皱着眉担忧地说,你吵醒我了,你在尖叫。神乐撒谎说,我做了个恶梦,仅此而已。然而这个梦其实没那么坏。银时叫她别再吵醒他了,阿银半夜很难入睡的。

神乐哼了一声,银时关上门没几秒,她就听见他的鼾声了。现在她才是睡不着的那个人。她能听到炽热的血液在耳朵里嗡嗡作响,感觉到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澎湃。鼻子还记得上血的味道。躺在漆黑的壁橱里,她的心还在那个战场上。她熟悉它的每一寸,知道每棵树的位置——一共有87棵,她知道那里在晴天和大风天的样子,雨后的气味,缺水时干旱的裂缝。她去过无数次,有时候追逐刚梦见的那种异形,有时候是别的怪物。有时候梦境会带她去别的星球,在奇花异草间追杀其他模样的猎物(具体就不形容了)。其中有一些地方很熟悉,比如她也浏览过江户的街道,砍掉天人或人类的头;尽管很少,但偶尔她也会回到多年前离开的,那个总是下雨的星球。

神乐颤抖了一下。现在睡衣变得湿冷。在这样一个梦境过后,神乐通常很迷惑。躺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地方,她很难分清自己在梦里还是现实里,第一次做梦后,她甚至迷惑了好几天。那些梦境太真实了,在梦里她是活生生的,她很开心,在那些梦里,她遵从着本能在生活。

第一次做梦后,她曾很害怕震惊,好几个礼拜自愿地避开打斗。她试图把梦境驱赶出脑海,忘记它带给她的每一丝喜悦,恐惧着下一次什么时候会再做梦。有些东西,在她心里和身体里,正在改变。她和这些东西搏斗、抗争,想要掩盖它遗忘它,但这种改变不是她能忘掉的东西。梦不断地来到,她一点点地开始习惯了这新的体验,并慢慢地喜欢上了那些梦,享受着它们为她带来的力量。是的,尽管她现在仍在努力忘记那些屠杀的瞬间,她依然知道,自己没法摆脱这些梦境,她已经接受了它们。她的身体在渴求杀戮,只不过理智还在抗拒。

她心想,我希望小银能够明白,能够记得我还是我,到最后,我依然是我。回忆刺穿了她的内心,她想起之前和银时的对话,就是第一章里银时说你不能随便去杀人,神乐问我什么时候随便杀人了,银时说上一次工作,神乐说是那人先攻击的,银时说那也是你在他倒下之后还不停止的。
 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了那些话,为什么不能向银时坦承她有多害怕——她在害怕她自己。但是话说回来,除了独自躲在壁橱里的时候,这一点她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。银时一直唠叨,禁止她打架,他限制了她的生活和自由,他不再信任她了,神乐是知道的。在那个不幸的夜晚,她失去了自我控制,也失去了银时的信任。

然后是那次事故的回忆,我懒得具体描述了(够了)。那是五个月前,他们去解决一件绑架案,结果发展成了打群架,神乐被两个荼吉尼围住,银时和新八不见了。她的左臂断了,力不从心,很害怕,接着她好像进入了某个以前的梦境里——在江户的街道上屠杀天人和人类,感受着喜悦在血管里流动。但是最后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主动醒来,而是银时和新八喊着她的名字,摇着她的肩膀醒来的。她睁开眼时,看见他俩眼中的恐惧——他们在害怕她。

神乐没法忘记当时银时的眼神,他像看着一个完全的陌生人那般看着她。他在害怕,在生气,仅仅是那个眼神,就已把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开千尺远。有些东西在那个夜晚被砸碎了,从此以后,他们的信任消失了。

神乐躺在壁橱里,听着自己的心跳。在经历了梦中的打斗之后,她的身体还是热的。这效应会持续很久,身体跟着心跳的节奏一起搏动。温暖感充盈着腹部和大腿,神乐把手放到裤子外面。这感觉同样熟悉——大腿间的温暖感,和需要自慰的急切感。战斗让她兴奋,她知道必须让自己释放一下,这是能再入睡的唯一办法。她的手在裤子外面摩擦,一切很快会结束。在做完梦后,从不需要太久。

但是今晚,有些事情在她意料之外。在那股温暖和震颤的感觉占据她全身之前,有一张熟悉的脸跑进了她的心里——栗色短发,惑人的眼睛和奇怪的红瞳。

TBC.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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